屈昀微觉尴尬,咳了一下小声道,“昨天做的有些激烈,后面流血了,早上起来发现发烧了,请问该怎么处理?”

        学徒奇怪地看向屈昀,“就这?”

        屈昀“嗯”了一声,学徒又翻了个白眼,“我以为什么大病呢,出了多少血?今天还肿不?昨天上过药没?什么时候开始烧的?今天吃什么了?”

        屈昀一一答了,学徒无语道,“没啥事,我再给你抓点药吧。”

        屈昀赶忙掏出身上带的伤药,“昨天用的这个药,你看管用么?”

        学徒看也不看,“用着没事就继续用,用不死人。”

        说完转身去开方子,嘴里还不停嘟囔,“多大点事啊大惊小怪的,不会是出去偷情不敢让人知道吧。”脚步一顿,突然回头看了屈昀一眼,脸上的表情明明白白写着:指不定就是和这个下人偷的情。

        屈昀几时这样让人品头论足指指点点过,心里一股子火呼呼往上窜,要不是为了小皇帝的病,他早就甩脸走人了。

        半晌学徒包了两包药过来,“一天两次,一次半包。”说完伸出手等着。

        屈昀掏出一锭银子放到学徒手里,学徒立刻把药塞到屈昀手里,“以后小心点吧。”

        不知道是说小心点做还是小心点别让别人发现他们偷情的事。

        屈昀一声不吭,黑着脸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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