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歧的动作一顿。
心脏在那一瞬间的骤停后,很快恢复了平稳。他看清了那并非伤口崩裂的位置和出血量。
那是……
看着那个把自己缩成一团、恨不得把自己埋起来的小兔子,他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奈又带着点好笑的心疼。
“例假?”
他低声问道,语气平静自然。
应愿把脸埋在掌心里,没脸回答,只能极轻微地点了点头。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
周歧轻舒一口气,没有半分嫌弃,甚至有些庆幸,他极其自然地俯身拉开她捂着脸的手,“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哭什么?”
他用指腹擦去她眼角轻微的泪花,声音温和,“别乱动?我去拿东西。”
周歧转身走向那个被他填满生活用品的柜子。
“……”
应愿听着他走动的声音,心乱如麻,她想让他别管,想叫护工,可是不知怎么拒绝,仿佛那天他受伤的眼神让她堵住了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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