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紧紧地捂住小腹,感受着那里微弱的跳动,眼眶再次发红,语气变得激昂且急促。

        「我知道!我知道这很疯狂,但我不能让我的孩子在这样的人手下长大,我不能让孙遥华发现我有了孩子,他会把孩子当成玩物,或者直接把它毁掉!方伶,求你了,帮我弄好所有文件,帮我找一个能让我彻底隐匿的身份,不管花多少钱,我都愿意!」

        方伶在那头轻轻叹了口气,语气虽然冷y,但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支持。

        「好吧,既然你已经决定要赌上这一切,我就帮你。但我警告你,一旦Si亡证明开出来,你就再也没有回头的路,你会变成一个Si人,直到你自己决定复活的那一天。」

        我闭上眼睛,任由泪水在脸颊上滑落,心中却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感。

        「没关系……我宁愿变成一个Si人,也不想再做那个被他随意r0u碎的玩物。方伶,谢谢你,我会按照你的指示去做。」

        我趁着孙遥华陷入药物深沉睡眠的缝隙,像个在深夜中潜行的小偷,悄悄地离开了那个充满窒息气味的房间。

        空气中还残留着那种令人作呕的药味,但我顾不上那麽多,指尖SiSi地攥着那枚冰冷的戒指,那是我的救命稻草,也是我与许墨澂之间唯一尚未被抹除的信物。

        我快步穿过深夜的街道,心脏在x腔里疯狂地撞击,像是要跳出嗓子眼一样。我知道他即将出国b赛,如果这次不见面,或许我将永远失去坦白真相的机会。

        站在许墨澂住处门前,我剧烈地喘着气,手掌在门把手上颤抖得几乎抓不住。

        我轻轻地推开门,屋子里没有开灯,只有月光吝啬地洒在玄关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属於许墨澂的清冷气息。

        许墨澂正背对着门,站在窗边收拾行李,月光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显得格外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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