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珠只记得自己当日哭得撕心裂肺,娘亲无法向孩子解释什么是Si亡,只能说:“他去了远处,永远不会回来,你以后见不到他了。”
“我不要!我想见到他!”那时,她天真而又蛮横地许下这种愿望。
因为,懵懂中,宝珠只记得陆濯永远会满足她想要的一切。
这会儿她呆呆站着,弟子委婉道:“观中从未有哪位师兄弟名叫淮羽,倒是这牌位已经在此供奉许久,少有人至。早夭之人,易生积怨,姑娘恐怕是撞了邪,若不然在观中休养些日子,我请师父帮您看看。”
“不必。”
不记得是如何一路回了家,宝珠进了祠堂,紧紧闭门,跪在蒲团上哆哆嗦嗦对着佛像念经。
幽闭的空间内,悄无声息地出现另一道身影,冰冷的x膛贴上她的脊背。
青年的手臂环在她腰间,缓缓收紧,和梦境中一样。
“去道观做什么?”他若无其事地问,眼中竟还有笑意,“想起来了?”
宝珠点点头。
“不害怕了?”
他话音刚落,宝珠忍不住用力推他、打他,在他怀里哭成一团,控诉:“你为什么要缠着我!想杀了我是不是,骗我很有意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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