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婧还想再看看,被婶子拉住。
“行了,看看就得了,去给你妈上上香烧点纸吧。”
已经是母亲离世后的第十四个年头,因着前些日子刚修过坟茔,祭拜仪式盛大,不少旧相识都过来,时不时跟虞婧搭两句话。也难为这些人十多年没有来往,还能记得她英年早逝的母亲。
虞婧跪在坟前,结结实实地磕了三个头,随后被老姨扶起。今天的太阳那么大,烤得她脸上汗如雨下、眼尾泛红,显得格外憔悴。
虞婧站起来,因为跪太久了而双腿一软,无法支撑着站起来。这时候,一双手忽然伸过来托住她,慢慢地扶她起来。
是叶萋,暴晒之下,她的秀发被汗水濡湿,脸被晒得通红,却不肯后退半步,始终在她身后。那几秒,虞婧有些恍惚,好像一切不开心的事情都没发生过。
她的身边围了不少人,都是虞婧母亲的老朋友,关切地看着虞婧,帮着扶起她,给她擦汗。
叶萋也想挨着她,却不知道自己有什么资格,只能又退后几步,回到亲戚乡邻在的位置。叶萋不甘心,死死盯着她的背影、关注着她的表情,生怕她流露出一点不适。
虞婧站起来,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看向人群,看见了叶萋担忧的神情,虞婧张了张嘴,想告诉叶萋不必担心,但隔着人,她什么也没有说。
“走吧。”婶子发了话,最终还是带着一行人离开了。
乡里的风俗是让主家置办好酒席犒劳乡里乡亲的,但虞婧不懂这个,一切都婶子在操心。
虞婧想要感谢她,被婶子按住,“孩子,你过好你自己就行,这些都有我来照看。”
于是虞婧只好不再提,不过叶萋悄悄给婶子女儿转了点钱,帮着把这些事处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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