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与此同时的,她还有点说不出的悲伤——这是说得过去的,在生病的时候,人的神经总是过分脆弱,会渴望有个人能过来无微不至地照顾她、体恤她。
虞婧没注意,此时此刻她还没有回复季庭芳的消息。
重新躺回床上,脸上的温度一点没退,快要把整个人都烧坏了。困意再度袭来,眼皮沉得抬不起。迷迷糊糊中,虞婧听到了电话铃响,可身体已经动不了了。
是谁呢,要给我打电话?她这样想着,终于沉入了梦乡。
梦里不知身是客,现实的烦恼都远了。虞婧这一场梦做得很美好,睡得很沉,尽管浑身还疼,却因为甜蜜的梦境而暂时忘记了一切。
醒来时,她的额角被汗水打湿,脖子也黏黏的,出了一身的汗。不过谢天谢地,她终于退烧了,脑子清楚了些,也不再发烫。
虞婧咽了咽口水,才发现嗓子干得像被塞了团砂纸。杯子里的水已经没了,她撑着床边站起来,走出房间。
窗帘没拉,夕光涌进来,暖煦地浮在人的肩头,天边飞了几团白云,闲适地随风飘游。虞婧看了一会儿,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病没好利索,她还是手脚乏力、没有精神。
她眯着眼靠在一边,思考着一会儿要不要出门买药。外卖也可以,但更想出去透透气。
只是身体太不给力,腿脚发软,走不了几步大概就得晕倒,第二天登上同城公众号的热门——标题她都想好了:《女子潦倒街头,不知家人是谁》。
不管怎么说,该出门还得出门。
她简单套了件外套,找到手机,准备要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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