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殿下。羹也好,茶也好,花膏也好。”她收回手,“还有殿下刚才对她们说的那番话,那也是保护。”
廊下安静了一瞬,灯影晃在宋清霁脸上,把她眼尾那颗小痣衬得格外分明。
姜晏移开视线,声音b刚才低下去大半:“羹是厨房随便做的,你Ai吃明天再让人做。不是特意给你的,本g0ng自己也想吃。”
“是,”宋清霁的回答依然是那副平和语气,“殿下也想吃。”
姜晏朝她举起手指了下,最后又无力地垂下来。
这人太难Ga0了,打也打过,骂也骂过,明里暗里护过,偏殿里做都不知道做了几回,她还是这副雷打不动的样子。
姜晏忽然往前走了一步,冷香不讲理地压迫过来。宋清霁退了半步,后背几乎抵上了廊柱,眼睫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姜晏没说话,宋清霁先撑不住了,垂下眼帘,避开姜晏的b视,“殿下,夜深了。”
“本g0ng不困,”姜晏还得抬头仰视她,不愉道,“你还欠本g0ng一句实话。今晚那羹,到底好不好吃?”
“好吃,”宋清霁轻声开口,“殿下给的,是最好的。”
从上回春梦之后,姜晏一直没再做过那个梦,以为这事过去了。
当天夜里,梦又来了。
梦里宋清霁还是穿着那件素青长衫,坐在书房案前,手里捏着一枝海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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