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霁:“臣也不知道。”
姜晏看着她说“不知道”的时候眉心微微蹙起来的样子。
宋清霁是真的不知道。她这辈子解释过无数条律法、推翻过无数桩冤案、写过几万字的弹劾折子,但为什么在秋宴上不假思索地帮姜晏,这个问题的答案不在任何一条律令里。
姜晏忽然觉得牙根痒了。
她自己花了一中午把气理顺了,那天自己其实委屈大过于生气,这是以前从来没有的。
她委屈是因为她觉得就连宋清霁都不站她这边。可宋清霁是她什么人?为什么要站她这边?想不通。上回她想着宋清霁Ai她,结果被狠狠打脸,这回她再也不要相信了。
可是牙根痒。这个人说“臣也不知道”时皱起的眉头,b任何一句甜言蜜语都让她想咬人。
她是个从不委屈自己的人,想咬就咬。
她站起来,走到宋清霁面前。宋清霁坐着,仰头看她。
姜晏看了她两息,伸手把宋清霁右肩的中衣领口往下扯了半寸,低头。
宋清霁一僵,她感觉到姜晏先是含了一下那片皮肤,随后咬住。
疼痛带着麻痒从肩上传来,姜晏身上的味道围住了她,浅淡的温热吐息跟着。她右手搁在膝上,手指蜷了一下又摊开。
姜晏咬到觉得牙酸了才松开,牙齿离开皮肤时带起一小片泛红的水光,再深半分就该见血了。
姜晏没有直起身,舌尖在牙印上来回扫了一下,宋清霁忍不住一颤,马上又稳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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