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霁闭上嘴,姜晏抱臂靠在铜盆架旁边等着看她。看她不回答,心道这家伙真犟。命都快没了,还惦记着她那破折子呢。
“说话。”
“臣是想说,”宋清霁顿了顿,顺着刚才的话头,老老实实把话补全,“臣用一只手也能写。”
姜晏一口气堵在x口,生生给气笑了。
“给本g0ng留在公主府养伤,秋猎之前不准出府!”
宋清霁站起来,规规矩矩行了个礼,听见姜晏又说,“折子也给本g0ng停了。”
“殿下,今年的京畿秋税折子还没过。”
“一只手不能写折子,两只手才能写。你方才自己说的。”
“臣说的是......”
“你说一只手也能写,”姜晏从铜盆架旁边走过来,赤脚踩在地上无声无息。她绕到宋清霁面前,仰头看她。
“那本g0ng改主意了,”她慢悠悠地说,“你刚才听岔了。本g0ng说的是,你这只手要是敢在伤好之前碰一下折子,本g0ng就把你写折子的那只手也划了。”
宋清霁抿了抿唇,“殿下不讲道理。”
“哦,”姜晏似笑非笑地偏了偏头,“你认识本g0ng这么久,才发现?”
姜晏历来狠辣,对付柳承彦自然有她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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