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晏叫住了她,宋清霁停住脚步。
“你把折子留在这里,不怕本g0ng烧了?”
宋清霁沉Y片刻。
“折子是臣写的,殿下若是烧了,”她说,声音从书房门口传回来,清凌凌的,“臣再写一份便是。”
姜晏打开手中的折子,忽然微怔。
折子第一页,没有写h主簿,没有写王淮案,只在抬头处工工整整地写了三行字。
“臣闻治狱之道,诛首恶者从律,牵从犯者从宽。h主簿非首恶,乃为人驱使。望殿下念其七载劳苦,从轻发落。”
然后是第二页,逐条列出了h主簿的全部罪证。
姜晏盯着那三行字,忽然把折子合上了。
这个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进的是公主府?知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大楚最心狠手辣的长公主?
她怎么敢,替公主府的人求情?
窗外的斜yAn落在案头,落在尺玉雪白的长毛上。猫翻了个身,用尾巴卷住了姜晏的手腕。
姜晏垂下眼,手指无意识地r0u着尺玉的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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