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尖又在“纵”字的末笔上顿住了。那个捺本该收得g净利落,她却压得太重,墨迹洇透了纸背。

        她闭上眼。

        闭眼更糟。闭上眼就能看见姜晏咬着唇的样子,看见那截腰在自己身上起伏的弧线。

        越了君臣的界,没了分寸,被人骑在椅子上cHa着还搂住了人家的腰。

        那根r0U物被含弄时她在迎合,她往上顶的时候每一下都c进了最深处,最后在殿下T内泄了出来。

        她清楚地记得JiNg水顺着姜晏的大腿根淌下来的样子,黏腻的、滚烫的,沾在太师椅的牡丹纹上。

        这些事,不该做的。做得越痛快,越不该。

        宋清霁睁开眼,低头看着自己握笔的手。

        不能想了。再想下去,就不止是抄书的事了。

        她深x1一口气,重新磨墨,重新铺纸。笔尖落下去的时候,她对自己说:那些感觉是虚的,是暂时的。殿下只是一时兴起,她只是恰好在场。

        她攥了攥掌心,决定再抄三遍。

        宋清雾半夜起来喝水的路上,路过书房半开的门,探头往里看了一眼,打了个哈欠:“大半夜抄什么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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