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绯回想,她派人寻到同根蛊、JiNg准偷到他的请婚奏折和落难时恰好从景逸密道逃出,种种作为,确实巧合得令人匪夷所思,而景苍查不出其中缘由。

        她慢慢地说:“我们所在的世界是一本书,你是里面的主角,我是夭折的配角,我穿来现在这个身T里,由于知道剧情,为了摆脱早Si的命运,所以一开始骗你,我是你的救命恩人,还给你下蛊。”

        讲到这儿,景苍似乎想起什么,“那个蛊的解除法子?”

        虞绯一怔,摇头,“没有解蛊法子,到期自动失效。”

        景苍面上掠过一抹诧异,随即坦然,像是接受了她天方夜谭一般的说辞。

        虞绯抠着床单,“那什么婚书、密道,都是我知道先情的缘故。”

        景苍“嗯”了声。

        他反应冷淡,虞绯忍不住胡思乱想。

        他是不是知道她是异类,心怀芥蒂了?还好今天是新婚当日,如果她被太子休弃,就当恋Ai谈到最圆满的时候终止。

        虞绯开始思索,要不要脱下凤冠和喜服,自己识趣出门。

        “你多大了,及笄了吗?父母可健在,有兄弟姐妹吗?”景苍沉Y着,“也叫虞绯吗?你在学堂里……玩过男人吗?”

        虞绯听他倒豆子般问了一通,本来逐步下沉到谷底的心,瞬间跃回x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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