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脸面有点挂不住,转念,她已是他的nV人,和自己的nV人斤斤计较,才算不上将来的一国之君。
景苍呵斥:“满嘴胡言,我看你是酒满肠肥了。”
景逸微笑:“皇兄种种,才是蛊迷心窍。”
景苍听得分明,他说的是“蛊”而不是“鬼”,他挥手,令众人后退,“你到底想g什么?”
景逸摊手,无谓道:“挟天子以令诸侯啊。”
景苍思忖片刻,矜傲道:“我来之前曾给皇后留书,若我和虞绯有任何闪失,宁王府、祝贵妃及祝家,在场或不在场的,一个都逃不掉。”
景逸摇扇,“皇兄自小心思缜密。”
景苍回敬,“不抵你手段龌龊。”
他没料到景逸查到同根蛊一事,他尚未把他和祝家意图谋反的证据呈给父皇,他竟开始狗急跳墙。
看来很想走以小博大的捷径。
景逸笑道:“白猫黑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你那侧妃,不是跟我一条道的吗?”
景苍道:“别卖关子,说出你的企图!”
“放心,我暂时不会动她。”景逸悠悠道,“待我思虑好所需的东西,自会给你去信。”怕他再作纠缠,“你若不配合,我可不敢保证她今晚是手断还是脚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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