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简单打扮,准备出门,景苍却拦住她,“我和你一道。”

        她要出g0ng,肯定得经过他的允许,今天早上就请示了,他也同意,那时没说会同行。

        景苍许是看出她的疑惑,沉Y道:“宁王不是善类,你爹应该寻个更好的住处。我在g0ng外朱雀大街有处宅子,闹中取静,他老人家可以在那里好好歇上一段日子。”

        虞绯听出他的言外之意。景逸将有灾祸,为免牵连虞家,他将虞父划至自己的阵营。将来宁王倒台若有人拿虞霜这门姻亲指摘虞家参与谋反,那也显得虚浮无力——虞父明明与太子岳婿关系更为亲密。

        虞绯思索可行,景苍仍磨磨蹭蹭,命人或抱或抬他提前备下的礼物。

        她预感到了什么,明知故问般道:“你和宁王瞧着不像兄友弟恭的样子,你去他府上,还要送这么多的礼?”

        景苍睨她一眼,似乎不满她的揶揄,“顾渚紫笋、雅州蒙顶、敬亭绿雪,和田玉、蓝田玉、红玉,你瞧瞧这些茶叶和玉石,都是谁最喜好的?”

        虞绯默然。

        她穿来和虞父接触不久,但听下人耳熏目染,知道虞父最嗜茶叶和玉石。

        “顾渚紫笋”,她头回听说是从杨芷嘴里,她说景苍喜欢喝这种茶。这般想着,不觉问出了口:“你是不是Ai喝顾渚紫笋?”

        “还好。”景苍道,“怎么了?”

        虞绯想给景苍这番对虞父的用心道谢,可杨芷的存在如一抹粘稠的胶水沾她嘴上,她无法开口。

        一路沉默。

        景苍见她兴致索然,思量片刻,出声道:“你要不喜欢顾渚紫笋的味道,那我之后就不喝了。”

        虞绯惊讶看他。她本Ai自由,自然也不Ai多cHa手旁人的事,哪怕恋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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