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啊。虞绯懒得拆穿她,简明扼要地问:“如果哪天有人问起嫡姐强抢贵人一事,你该如何作答?”

        虞霜垂头,犹疑半晌,咬了咬唇,小声道:“这众所周知的事情,我、我还能怎么回答。”

        听这意思,竟要实话实说。虞绯脑补原主的平日作派,把手中专门持来的虎尾金鞭狠狠往地上一甩,“噼啪”一声,地板都仿佛颤动。

        虞霜吓得瑟缩后退,虞绯缓缓近前,把玩着鞭柄,慢条斯理地道:“众所周知,你姨娘在庄子上静养,倘若你这个不孝nV做出了忤逆嫡姐的事情,那这根鞭子将她打得皮开r0U绽、一命呜呼,也是应当的吧?”

        “怎么说,nV不教,母之过……”

        “姐姐、姐姐,我知道错了。”

        这一鞭cH0U得仿佛不是地,而是虞霜的脑袋,她立时醍醐灌顶一般,边下跪边怯声道,“姐姐从没抢过贵人,是姐姐在山崖下发现的他,遣妹妹去救,姐姐……才是他的救命恩人。”

        虞绯点头,心机庶妹很上道嘛。

        转念,又问:“那他的腿?”

        “我们发现时他双腿已经断了。”

        虞绯微笑,负手将金鞭收到身后,“庶妹如此孝顺,想来姨娘定能在庄子上安享晚年。”

        “小姐,大小姐欺人太甚,她强抢迫害了贵人不说,还要顶替您救命恩人的身份。”婢nV阿慎见虞绯离去,满口忿忿。

        “这次是她走运,那贵人恰好失忆。”虞霜掸了掸衣裙上微不可见的灰尘,笑盈盈道,“万一他哪天想起了一切,虞绯便是那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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