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之低吼了一声,抓住了她的手腕。不是温柔的抓,而是真正用力的、带着克制的力道。他把她的手从K子里拉出来,低头看着她。

        他的眼神很沉,没有yUwaNg被打断的不耐烦,只有一种认真的、审视的关切:“你怎么了。”

        清鸢没有回答。她的眼睛水润得几乎要滴出水,呼x1急促。她又把手伸过去,这次直接去解自己的裙子,声音沙哑,带着一种不像她的、几乎是哀求的语气:“我想要……就现在,在这里。”

        顾衍之的手按住了她正在解裙子的手。他的力气很大,她挣不开。

        “不行。”他的声音低沉,却坚定得没有一丝动摇。

        清鸢的身T颤了一下:“为什么……”

        顾衍之看着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因为你现在不对劲。”

        清鸢的眼睛瞬间红了。她的手停下来了,但身T还在发抖。她说:“我没有不对劲。”声音却带着明显的哭腔。

        顾衍之没有松手。他把她拉到钢琴凳上,让她坐下来,然后蹲在她面前,双手捧着她的脸,眼睛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发生了什么事,你可以不说。但你不要用这种方式。”

        这句话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清鸢的心里。

        她的身T僵住了,手从他的手腕上滑落下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

        她不能告诉他昨天晚上周正业那评估商品的眼神,不能告诉他大伯说“欺骗”时那三秒漫长的审视,不能告诉他地下室里那个硅胶模型、皮带、眼罩、口球和教鞭……

        她只是想把自己给他,好像只要这样做了,她就不再是大伯手里那件“完整”的、待售的商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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