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具大脑残留的情绪,会彻底破坏下一次的纯净度。
因此,在树脂完全挥发的瞬间,它的红色脉络爆裂,纯白花瓣化为一滩散发着死气的焦黑废液。
「把这堆残渣清理掉。叫温室再送一盆新的过来。」
李柏宇自愿放弃了人类的身分,在那座六面镜像方块里承受着无休止的活塞抽插与生不如死的精神凌迟,只为了换取那笔一百万的「钜款」。
然而,这笔能让底层家属逆转人生的钱,在晏修的帐单上,甚至不够支付水晶台上这朵用来挥发李柏宇灵魂、用完即丢的抛弃式生化花朵的培育费。
晏修站起身,系紧了晨袍的腰带,走向落地窗外那片阳光普照的私人露台。
神经树脂的余韵在他体内化开,带来了一股轻微却极致纯粹的催情燥热。
他没有像底层人那样失控发狂,只是平静地坐在了露台的丝绒软榻上。
一名早已在露台待命的「特供级安抚犬」,温顺地爬到了他的脚边。
她不是人造的生化娃娃,而是一件「白板协定TabuRasa」的顶级产物。
就在三个月前,她还是某位在政争中落败、被抄家清算的政敌长女。
特矫署用高浓度的生化溶解酶,彻底抹除了她大脑额叶里所有的记忆、人格与高傲的自尊,将她格式化成了一张只有生理本能的「白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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