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问妈妈的话,她肯定又会很警觉地问发生了什么事,然后又啰嗦一大堆。
郁重在心里琢磨了一下,觉得还是算了,就当被狗咬了,反正以后大概率再也遇不到。
至于这个NoJack,郁重想起了昨天晚上被拦在酒吧外面的那个熊男,一想到跟自己在网上聊了那么久黄色的网友是自己完全不能接受的类型,郁重脑袋突突地疼,干脆把对方拉黑了。
喉咙太痛了,吞口水都很痛,郁重只好往嘴巴里塞纸巾,完全湿透后再吐出来。
真的脏死了。
昨天也是被弄得脏兮兮的,真恶心。
郁重觉得自己也是活该,第一次把自己搞到这么严重,只要一回想起来就会觉得牙酸腿软,他觉得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将不再需要性生活。
组长拿新的报表过来要他核对,看到他的样子也吓了一跳:“郁重,你看上去很糟糕,要不要请假回去休息一天?”
虽然他只是实习生,进的本来就就加班严重的部门,如果他的工作不完成,别人就会加班到更晚。郁重不想给人添麻烦,摇头拒绝,示意他可以完成。
“那你不要勉强哦,实在撑不住就来请假。”
“嗯。”
与此同时,A市的另一栋大楼里,助理把谢玉则要的资料全部发到他的邮箱里。从郁重十四岁开始,一直到他二十三岁的全部资料。
他跟郁重的关系还要从更早以前说起。
那时候他才八岁,亲妈在医院里病得快死了,他爸在这个时候娶了后妻,还是一个带着孩子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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