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来这里找人的?跟人上床?在精神病院关了那么久,还是谢玉则特意安排的矫正治疗,郁重现在对着男人真的还可以硬起来吗?
“那你知道我是谁吗?”谢问他。
郁重觉得对方对他还是有意思的,至于为什么这么问,怎么回答比较好?郁重舔了舔下唇,如实道:“你没有告诉过我。”NoJack只说过他是很多gay喜欢的类型。
谢玉则盯着他湿润的下唇,很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硬了。果然跟他妈一样,尽是一些挨操的烂货。他缓缓站起身,站直了比郁重还要高半个头,他非常喜欢直视一个人的眼睛,让人避无可避。
“那你记住了,我叫谢玉则。”指尖沾了酒,在郁重的左脸写下哪个玉,右脸写下哪个则。郁重看不到,但能根据字的比划知道是哪个玉,哪个则。
其实不知道名字也没关系,他们只是上几次床就不会再联系的关系。这也是事先说好的,只上床,不谈感情。
酒店的装潢十分堂皇,洁净,一尘不染,无论从哪个角度都能看到倒影。
进了房间,谢玉则脱下外套,解开皮带,喊他过去。
“不先洗澡吗?”郁重有点洁癖,不能接受带着一身的灰尘上床。郁重跟NoJack说过,对方表示理解,怎么感觉对方并没有把他说过的话放在心上。
这种感觉并不好,对方并不是一个信守承诺的人,说不定做的过程中还会有其他冒犯的举动。
谢玉则摸了两下已经半硬的鸡巴,撸了几把让它更硬,粗壮的柱身上盘旋着狰狞的青筋。
“我洗完澡出门的,别啰嗦,先来帮我口一次。”
这也不是事先说好的,郁重盯着那根粗壮的鸡巴犹豫着看了好几秒,觉得自己不该太扫兴,走过去跪在谢身下。
他用手扶住鸡巴,鼻尖在阴囊的位置蹭了蹭,确实没有什么气味,这才放下心来伸舌尖去舔,一下一下把阴囊舔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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