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他在玩弄自己,为了等待这一刻。等待他撕下所谓朋友的伪装,然后再轻飘飘的告知他,他只是把他当做朋友。
看他自我折磨,观他狼狈不堪,这的确像祁烬的作风。
周恙适才清楚祁烬的恶劣是能杀死人的。
本来季绛霖还对他们说小话有些不满,一看见周恙狗吃屎的表情,心里讲不清的舒坦,眼里的笑意藏不住,好整以暇地观看周恙脸上精彩的变化,他和周恙认识这么多年,周恙总是一副从容不迫、信手拈来的模样,这还是第一次看到他露出这么落寂灰败的表情。
周恙几乎稳不住身形,手抵住吧台才堪堪站住脚。他眼里的狠毒如同箭矢刺向季绛霖幸灾乐祸的表情,季绛霖对他挑了挑眉疑似挑衅,顺带问了下离开的祁烬干什么去。
祁烬摆了摆手机,另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头都没回,只说了句“分手”。与刚才为对象辩护的祁烬判若两人。
季绛霖觉得祁烬这个人还是够薄情的,上一秒深情款款落入爱情的花丛守着自己的玫瑰,下一秒就能冷淡抽身片叶不沾身还连带斩断其他花花草草的脉脉深情。
早知如此,白让他生气。
薄情点好呀,不会被别人骗身骗感情。
周恙不知怎地扬声叫住正推门的祁烬:“小烬,那我们是什么关系?”
“朋友啊。”
周恙盯着季绛霖,鬼使神差问了句“他呢?”
“哥哥啊。”祁烬的声音从很远处传来,即使被房间内嘈杂的乐音欢闹削减大半,字字却如此清晰的出现在周恙耳边,在胸膛上烙下疮疤,灼烧那颗岌岌可危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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