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了吗?”沈韵柔声说,“别再事后让我们发现,给你们善后。下一次直接告诉妈妈,知道吗?叶青。”

        “……………知道了。”

        这时沈初曦给nV儿换好衣服,自然而然地进了门。视线扫过,笑YY地坐在表姑对面,把nV儿推了过去。沈韵终于露出一点属于祖母的笑容,垂首含笑去问知蘅的近况,冰冷的手仍然放在他的手背,锋利的短发像一柄闪着银光的匕首。

        下午沈韵有行程,他们先回家,叶知蘅留在爷爷家过周末。司机开车,全程无话。下车在沈家,向锦昀已经去接人,席重亭正跟大厨讨论晚饭。他和沈初曦一起去看孩子,她留在婴儿房,和育儿师一起先陪两个孩子吃晚饭。

        一大一小两个男孩。大的像席重亭,小的居然像他。两个都不太像黎cHa0。

        他站定在窗边,静静凝望,大的注意到窗外人影,抬头看他,冷灰sE的眼睛澄澈明亮,听见小的在一边哭,便移开视线,凑过去笨拙地拍弟弟的背。他转身离开,进电梯上楼,坐在二楼客厅,出了一会儿神,仰望天花板的吊灯,缓缓闭上了眼。

        ……

        ……

        ……

        沈曜辰果然处理得很g净。

        饭吃到一半,黎cHa0率先离场,向锦昀紧随其后。剩下四人例行公事吵了一架,饭后席重亭上去找人,双生子去带孩子。他独自站在地下一层调酒。昏暗金光中玻璃与冰块轻撞。双生子之一走近坐在吧台,一月未归,对方脸上是微妙的餍足与轻狂。他或许没有意识到自己今天态度很恶劣。

        他轻声提醒,“初曦很伤心。”

        “我知道。”青年说,“用你提醒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