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我有天分吧。”他说,“…我后来想了很长时间。”

        “嗯。”

        “我们认识二十年了。”他说,“席重亭,我了解你。”

        “……”

        “我真的想了很久。去年一整年我一边写代码就一边想。我想我这朋友承受能力倒也没有强到这种地步吧。——她难产Si了,你不应该当场自杀吗?我没有别的意思。但我真想了很久也没想通。后来我想我是不是有点魔怔了?就因为不希望她Si,在心里面把你的Si因都编出来了。但我越想越觉得不对。你是这种人吗?——她祭日我都想着找你一块烧纸了,再一看你地址在上海。”

        “……”

        “她是不是压根就没Si啊?席重亭。——你他*又在这耍老子呢是吧?”

        最后一句话音量压低,语气极冰冷。对方沉默一会儿,低低地、极无力地笑道,“我就知道瞒不住你。她还非说要……”

        “我不想知道你们两口子什么情况。”他心平气和地说,站起身来。“挺好的,你俩就这么好好过吧。”

        席重亭原地坐着,一句话也没说。

        他差不多能猜到他们感情出了问题。也差不多能猜到大概有第三者介入。他没有往更坏的方向猜,因为一方面他脑子里还是守法公民那一套,另一方面,他始终是相信席重亭的。

        他相信他曾经最好的朋友能保护好他的Ai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