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这么说别人呀。”
“不行么？”他轻声说，倾近了嗅你身上的味道，“你用了她的JiNg油啊。”
“…谁的？沈小姐吗。”
“是，南欧丹参，助眠的。”
“……”
“在意吗？”
“……”
“还痛吗？”
“不是痛。”你一想到就有点发抖，“很恐怖…感觉想一出是一出。不知道下一秒要做什么。”
“这么怕他？”他的手指撩起你的发尾，“少见。”
“不要学…”
“谁要学他。”他语调轻蔑，“疯狗一条。”
“？你说别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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