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籁俱寂,蝉鸣在极远处传来。一支烟燃尽了。他摊开掌心,中央有一道伤痕的G0u壑。你鬼使神差地把短短的烟尾放进那道凹槽里。他看你一眼,似叹似笑的神sE。
“什么时候回来的?”
“周五晚上。”
“坐高铁?”
“嗯。”
“没安排专车接送?”
“…不太想被送回来。”所以拒绝了。
“下周我去接你。”
“诶?”
“顺路。不行?”
“…席哥你讲话好霸道。”你忍不住咬唇笑了,x口一瞬间涌溢想要依赖谁的脆弱冲动。压抑到极点的情绪像是要从眼眶淌下去。但不可以。这个人不行。你低头m0烟盒和打火机。匆匆点燃后塞进嘴里,男人粗糙的、很大的掌心又在眼前摊开。
“挺好闻的,给我来一根。”
“…不要吧。”你小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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