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保镖站在车旁。沈离走过去,拉开门,坐进去。

        车开了,她靠在车窗上看外面。路灯一盏一盏往后倒,越来越稀,最后没了。路牌上的地名她一个都不认识。

        车里没开灯,她看见自己的脸映在玻璃上,和外面的黑夜叠在一起。

        车停了。空气里有GU铁锈一样的腥味,一个穿军装的男人拉开车门,“沈小姐。”

        沈离下了车。脚下的路是石子铺的,踩上去嘎吱响。前面是铁门、暗绿sE的房子、灯柱和旗杆。

        沈离跟着那个军装男人往里走。石子路到了尽头,换成水泥地面。两边是整齐排列的营房,灰sE的,矮趴趴的,窗户里透出惨白的灯光。

        穿过一片C场,前方是一栋两层的建筑。门口站着两个卫兵。

        军装男人停下,“沈帅在里面等你。”

        沈离推门进去。

        一楼是个大厅,空荡荡的,只有一张长桌和几把椅子。楼梯在左手边,铁制的。

        二楼只有一扇门,半敞着。

        沈离推开门,房间很大。正中间摆着一张巨大的木桌,桌面上铺着军事地图,几盏台灯把地图照得发白。桌后是一把黑sE的皮椅,椅背很高。沈禹坐在里面,身子微微后仰,一只手搭在扶手上。

        他穿着军装。肩上的徽章在灯光下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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