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那些指向容翊的怀疑,自然没有半点依据。
“听说老师还专门调了好几段录像。”其中一人压低声音,“结果从头到尾,容翊根本都没靠近过他的衣服。”
“那他摔了以后还第一个怀疑容翊。”
“谁知道他怎么想的。”
谢知微从两人身边走过,没有停下脚步。
詹弈辰的摔伤既然只是意外,这件事本该到此为止。
可她仍然觉得有些奇怪。
没有证据,也没有看见任何异常,詹弈辰为什么会在意外发生的第一时间,认定容翊可能对他的演出服动过手脚?
“想什么呢?”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谢知微回过头,看见容翊正朝这边走来。
他穿着剪裁利落的短款黑sE外套,内搭雾灰sE针织衫,下身是同sE系的长K。柔软的头发显然认真打理过,几缕发丝恰好垂在额前,耳侧还戴着一枚造型简洁的银sE耳饰。
他手里随意拎着一只黑sE皮质旅行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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