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翊将腕表丢回一旁的包里,问:“你现在有空吗?”

        “有。”谢知微说,“怎么了?”

        方才独自练舞时,他的神情一直专注而紧绷,此刻却重新露出了一点谢知微熟悉的、理所当然的骄矜。

        “你特意把表送回来,总不能只说一句谢谢,我送你一支舞。”

        他说得十分自然,他觉得这份礼物本身已经足够珍贵,也确信谢知微不会拒绝。

        谢知微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随后走到长椅旁坐下:“好啊,跳什么?还是万象入画?”

        “当然不是。”容翊回头看她,“刚才那是明天所有人都能看的。”

        他顿了顿,又说:“这一支只跳给你。”

        容翊解开腕间的水袖,将长长的白sE绸布仔细叠好,放到音响旁边。

        他重新选了一首曲子。

        不同于方才绵长沉郁的弦乐,这一次的前奏更加轻快。几声清脆的琵琶过后,笛音随之而起,像春日里刚刚掠过水面的风。

        容翊站到教室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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