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在他房间换完睡衣后又过来了,两手撑着我椅背,低头亲我的脸,“不会做吗?”

        我抵抗不了温柔的老哥,这么简简单单一句话,听得我心尖sUsU软软要化了,化出的都是糖水,甜滋滋。

        我蜷起腿往后一靠,两只脚跟踩在座面边缘,伸手抱住他的胳膊,要他陪我写作业。

        我哥顺从地去拖椅子,我没让,我站起来,拉着他坐到我椅子上,然后我坐他腿上,像傍晚那样。

        他眯了眯眼,搂住我的腰,暧昧地抚m0我的大腿,“你这样,我会忍不住耍流氓……”

        我哀怨地瞪他:“你今天还没耍够吗?”

        “谁说我今天在耍流氓的?”我哥竟还不乐意上了,“我那是在实践理论知识,白天新学的。”他眨着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我,仿佛一个等老师夸奖的小学生,“怎么样,舒不舒服?”

        啥理论知识,看个片儿说得这么高大上。不过他这样看我,我都不好意思损他了。

        我鼓了鼓脸,踌躇片刻,忸怩道:“……还行吧。”

        “爽到尿了才只是还行吧?”我哥x1了口气,支着下巴意味深长地打量我,“看不出来啊,你居然有痴nV的潜质……”

        我Si命捶了他一拳头。

        虽然PGU下面一直有个梆y的柱子顶着我,但我哥好歹是没再做什么,安静地任我学习去了,他靠着椅背百无聊赖,觑见我手机放在桌边,顺手拿过来又查了一次。

        这次我的心态十分悠游,甚至除了他伸手的那一下之外,我再没斜眼瞧去过,手机里不g不净的东西老早就被我删了,吃一堑长一智,上回的惊险时刻我可还历历在目呢。

        我的手机密码我哥清楚,是我中考第一天的日期,因为那象征着我阶段X的解放——我哥的手机密码我也知道,是我的生日,这还是我自己在五次机会内试出来的,我哥不好意思告诉我,老闷S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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