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洱声的心猛地缩了一下,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又松开。
他放轻脚步,贴着花园的枯草丛绕到侧门,发现侧门虚掩着,锁已经被撬开了,锁孔上挂着一根发卡,像一根折断的鸟骨。
他小心的推门进去,手紧紧贴着cHa在后腰的手枪。
手电筒的光突然灭了。
“谁?”一个nV人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那声音像一根绷紧的弦,颤颤的,但依然锋利。
宁洱声打开自己的手电筒,光束扫过去,照亮了一张脸
——柳衍
她站在客厅中央,脚边散落着几个翻倒的cH0U屉,里面的东西倾泻一地,像一具被开膛破肚的尸T流出了内脏。
她穿着一件黑sE的高领毛衣,头发扎得很紧,整张脸像一把拉满的弓,不复上次见面时的镇静和T面。
手电筒的光把她眼底的青sE照得无所遁形,那青sE像两块淤伤,嵌在她JiNg致的颧骨上方。
“柳衍?”宁洱声的声音b他预想的更冷静,像一块没有涟漪的冰,“你在做什么。”
“我——”她直起身,把一缕散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我来拿我母亲的东西。这是我的房子。”
“现在是深夜十二点。”宁洱声看了一眼手表,“而且你撬了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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