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一件鸽灰sE的开衫,像一层薄薄的雾裹在她身上,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有几缕落在肩上。
她没有化妆,嘴唇上涂了亮晶晶的润唇膏,看起来粉嘟嘟的,像清晨刚洗过的草莓。
看到他,她显然有些意外。
“请问有什么事吗?”
宁洱声出示了证件和他的来意。
“我叫宁洱声,打扰了,有几个问题想补充确认一下方便吗?”
她侧身让开,珍珠耳钉在暖光下泛起温润光泽,像两滴凝住的泪珠。
“当然可以。”
“宁先生请进,家里有点乱,刚搬来,还没收拾完。”
门厅里堆着几个半开的纸箱,标签上写着“杂物”“衣物”“寅寅的书”。
宁洱声注意到一个细节,这些箱子不是从美国寄来的,标签上的字迹是中文,钢笔写的,墨水有些褪sE。
应该不是从美国寄来的,像是柳月珍的遗物。
“在整理令堂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