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德莱文先生,”Elliot打断他,“请你自重,依是我的妻子。”
这句话落下去,像一块石头落进深潭,没有溅起水花,却有回声。
Elliot微微侧身,将罗迪的视线完全挡住,像一扇合上的门。
他当然知道他是谁。
第一天就知道了,像猎人辨认另一只野兽的足迹。
德莱文家的幼子,柳依的初恋,柳寅的生父。
但那又怎样。
过去是过去,像昨日的报纸,再大的新闻也成了废纸。
他终究只是他的妻子漫长人生中的一小段罢了。
Elliot低头对她说:“我们该进去了。”
柳依转身。
没有回头。
她走进教堂的背影,像一艘船驶入浓雾,一点一点被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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