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然后他推开那扇胡桃木门,走回他的办公桌。

        柳依仍然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水晶灯折S出无数细小的光斑,像是被囚禁在玻璃里的碎星。

        她躺三分钟,或者五分钟,然后起身,穿好衣服,在卫生间里对着镜子整理好头发,带着他的满腹JiNg水走出去,坐回自己的工位。

        下午的时光继续流淌。

        Elliot在玻璃门那边开会、打电话、签署文件。

        柳依在玻璃门这边,面对着那台从未亮起过的电脑屏幕,听见键盘敲击的声音从门那边传来,密集而均匀,像一场不会停的雨。

        有时候她会在这种声音里走神,想起很久以前的某个下午。

        l敦也是这样的雨声,但那是真正的雨,打在窗玻璃上,会留下一道道水痕。这里的雨声是假的,是人造的声音,从一个价值三千美元的机械键盘上制造出来的,没有水,没有痕迹,什么都没有。

        五点半,Elliot准时合上电脑。玻璃门被推开,他站在门口,西装外套已经穿好了,领带重新系得一丝不苟。

        “依,回家了。”

        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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