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英国nV人对望了一眼。
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白:这真是世上最古怪的求婚了。然而古怪里头,又有一点不知从何说起的真。
“但他写的诗是对的。”柳依说。
这时候有人从背后拍了拍她的肩。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人不舒服。
“依依。”
柳依转过身去。
她的母亲柳月珍nV士站在三步之外,穿一件暗红织锦旗袍,头发吹得高高的,像一小片铁灰sE的云压在她头顶。
她的五官与柳依有三分相似,但所有线条都更冷更y。她的嘴唇薄,颧骨高,下颌骨的弧度像一柄用钝了的裁纸刀。
她身边站着柳依的姐姐柳衍。
柳衍b柳依大三岁,名字是母亲亲自翻字典挑的,一个“衍”字,寓意丰饶绵长。
柳衍穿着一身鹅hsE的西装,她看起来很T面,她在做一些跨国公司的生意,她的孩子在温布尔登读私立学校,似乎一切都很妥当。
“妈。”柳依叫了一声。
柳月珍的目光从她头顶扫到脚尖,再从那裙摆一寸一寸地扫上来,最后停在锁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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