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物质利益上自己从没亏待过他,该分多少都毫不含糊,可他终究是高估了人X的贪婪,低估了程德煌心中的执念与歹毒。
这六年,从来没有思过悔过,而是不停地暗中筹谋,蛰伏待发。他化为一根被权与利灼烧的毒刺,越长越锋锐,最终扎进突破人X底线的黑暗深渊。
引擎的轰鸣声在极致的寂静里由远及近,打破了这片Si寂,刺耳的刹车声在厂房门口戛然而止。
车门被猛地推开,程德煌率先走了下来。
凌晨的春寒让他忍不住裹紧身上的风衣,黑暗笼罩着他的身形,只能看清一张苍白又狰狞的脸,眼神Y狠如毒蛇,扫过四周漆黑荒凉的环境,最终定格在厂房中央的程奕朗身上,嘴角g起一抹扭曲的得意。
他身后跟着四名JiNg壮的男人,个个面sE冷峻,眼神凶悍,明显b这几天打过交道的那堆虾兵蟹将强上不少。
五人腰间都隐隐鼓着一块,显然藏着手枪,眼尖的特警们在打开车门的那瞬间就确定,除此之外他们再无其他重武器,更无远程火力装备。
听着这消息,程奕朗暗松了口气,果然是强弩之末。
程德煌挥了挥手,示意身后的人守住厂房入口,自己则一步步朝着程奕朗走去,鞋底踩在满是碎渣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空旷又Si寂的厂房里格外清晰。
他走到程奕朗面前,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个让他跌落谷底、囚禁六年的堂兄,眼中翻涌着Y鸷、怨毒与狂喜,复杂的情绪几乎要溢出来。
“程奕朗,你也有今天。”
程德煌开口,声音沙哑又Y冷,带着压抑了六年的怨怼,他伸手一把揪住程奕朗的衣领,将人狠狠拽向自己:
“我日日夜夜盼着这一天,盼着能把你踩在脚下,亲手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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