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雾心口一沉。
陆既白。
第三目标。
他来得b系统预加载还快。
余嘉宁的手指还在C作台上。
【配偶情绪联动解除：96%。】
【98%。】
门外，陆既白的声音不高，却清楚传来。
“里面的人，停止破坏证据。”
程雾看向余嘉宁。
余嘉宁也看向她。
两人同时沉默一秒。
然后余嘉宁按下最后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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