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曼卿像是听见了一个有趣的词。
“你觉得澜京有多少正常婚姻?”
“至少不该拿丈夫做实验。”
“那拿妻子做实验呢?”
程雾眸光一凝。
梁曼卿回过头。
“让一个nV人从二十岁开始学习怎样说话、怎样微笑、怎样陪同丈夫出席、怎样替家族维持T面。”
“要求她永远优雅,永远理智,不能嫉妒,不能失控。”
“这样的婚姻,不也是实验?”
这是梁曼卿第一次露出近似嘲讽的情绪。
很短。
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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