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依然是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再把重心压下去一点。”

        他说着,手上的力道依旧丝毫未减。

        温言咬紧了嘴唇,试图把那些几乎要溢出来的声音压回去。

        但那阵酸麻感实在太强烈了,像是有一根无形的弦在他的手指下被反复拨弄,震得她整个下半身都在发软。

        她的膝盖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支撑身T的重量变得越来越困难。

        终于,在他又一次加重力道的时候,温言没能忍住,从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破碎的喘息——

        “……哈……”

        她自己都被这一声吓了一跳,立刻咬住下唇把后面的声音吞了回去,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秦越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后那片最敏感的皮肤,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站不住了吗?”

        温言没有回答。她的手指紧紧扣着沙发的边缘,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他稍微放缓了节奏,用掌心的温度代替指腹的按压,轻轻覆在她发颤的大腿上,缓缓r0u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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