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两次、三次……
他记不清自己折腾了多少次。直到最后,宣泄出来的东西早就已经不再浓稠,淡得像水一样稀薄。
可yUwaNg始终不知饱足,哪怕他已经JiNg疲力竭,那处却依旧坚y。
这时候,原本的爽感早已荡然无存,已经变成了密密麻麻的剧痛。
被子粗糙的摩擦和自己右手的过度用力,把最敏感的皮肤生生磨得红肿发烫,甚至有一小块地方已经擦破了皮,稍微一碰就疼得他倒x1一口凉气。
手掌和布料,到底不是nV人那处温暖、Sh热、能完美包容他的甬道。这种自己跟自己较劲的粗暴发泄,除什么也解不了。
秦越看着自己狼狈的身T,由衷的感到了恐慌。
到了第二天,他实在受不了了,y着头皮去医院挂了男科。
秦越在医生复杂的目光下,耻辱地解开了K子。
?老医生推了推老花镜,语气里带了不赞同和责备:“年轻人,你这zIwEi过度得也太离谱了,皮肤都擦伤了。再这么折腾,伤到海绵T和神经,以后有你后悔的。”
?秦越把K子提上,不敢抬头看医生的眼睛:“医生……它……我怀疑我是不是身T出了什么问题。”
?然而,一通折腾下来,cH0U血、化验、报告单上每一个指标都健康得不能再健康。
除了表面有些摩擦X擦伤和轻微炎症,他T内的雄X激素虽然处于极为旺盛的峰值,但也完全在正常年轻男X的合理范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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