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猛地一把推开儿子,板着脸训斥道:“你越说越没边了,越说越没边了!书都读到哪里去了,嘴里还跟着吐脏字?昨天只是学校应酬,喝多了在同事家借宿了一晚,哪里来的乱七八糟的事情!”

        她一进厨房便立刻动作起来,从冰箱里拿出J蛋、面包,有些yu盖弥彰地把平底锅和盘子弄得乒乓作响。

        看着李明博有些心虚地跟到厨房门口,温言一边熟练地往锅里敲着J蛋,一边没好气地把矛头转回到儿子身上:

        “你大半年没回家,今天突然破天荒地跑回来,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事!还在这说我呢?你想g嘛?是不是在学校闯祸了?”

        “哎呀妈,瞧你说的,我真没闯祸!”

        李明博自知理亏地缩了缩脖子:“妈,其实我是想跟你商量个事。我好哥们儿,我想着……带他来家里吃个饭,你看看你什么时候有空?”

        温言熟练地给J蛋翻了个面,头也没回,语气冷淡:“你又想往家里带人?你当咱家是旅馆呢。”

        “妈!这回这个不一样,他是真厉害!”

        李明博一提起这个,手舞足蹈地开始安利:

        “你不知道,他家里人在军、政、商三界全都有头有脸,地位高得吓人!他自己又在警校,能力贼强,以后毕业了高低得是个局长级别的。

        妈,你儿子我以后毕业了能不能混个好岗位,指不定就得靠我这哥们儿提携呢!咱现在赶紧把关系打好,以后指不定我也能少走二十年弯路,你说是不?”

        听着儿子这一套一套的“仕途论”,温言简直觉得离谱Si了。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还跟我整什么军政商界、局长提携这一套,你以为演民阀戏呢?天天不把心思放在正道上,净想着走捷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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