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感情这么深,你没有试着挽回吗?”
“在挽回。”
白念一愣,见这么轻易地套出话来,心里极为惊喜,面上却不显露,“恭喜啊,有机会挽回就好,不然遗憾一辈子才是最难受的。”
顿了顿,神sE黯然道:“不像我,只能远远地望着一个不可能的人放不下。”
“好事多磨,我这位也不容易。”申晋言执杯,与她轻碰了一下。
白念打量他一眼,说:“不过你这么优秀,又这么Ai她,为什么还能被抛弃?”
喝醉的人容易难过,喜欢怀念过去,尤其她今晚特意化了仿妆,希望能让申晋言‘触景伤情’讲点什么秘闻。当然,她暂时也没抱什么希望。
申晋言自然不是大多数人,他足够清醒足够强大,程意的事从来都被他放在心底,从未对人提起,那晚找人诓付廷安的话是特意教人说的。但今天,他知道不用。
不知被她哪句话逗乐了,申晋言突然笑起来,五官染了许多柔和。
“笑什么?”白念问。
“你跟她很像,要不要听听我的故事?”
“乐意之至!”
过往记忆突然被放肆打开,申晋言有一瞬恍惚。
后来,他也问过自己,如果重来一次,他会怎么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