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意直接挂断了电话,并拉黑了对方,气得x口起伏不定。对方每一句话都出乎她的意料,她想骂人都找不到词儿。
果然是疯子、变态。
与此同时,在距离程意不远处的辅道上正停着一辆黑sE玛莎拉蒂。
半落的车窗内,申晋言手持望眼镜看着程意的一举一动,看到对方时至今日仍能被自己牵动情绪,他好歹得到了安慰。只可惜这种情绪是怒气。
视线向右后方移动,距离程意不远的另一条辅道上停着一辆黑sE宝马,始终不远不近地跟随,像是影子.
晚高峰,一眼望去,公路上密密麻麻的车尾灯映得绿化带一片赤红妖冶。
红sE阿斯顿马丁在公路上缓缓前行,车窗半落,露出一张JiNg致完美的侧颜。
对b各个路怒症发出的躁烈鸣笛声,程意平静得像在欣赏风景。
来电铃声打破思绪,是一串陌生号码。
她下意识想到申晋言,又见是本地号,于是按下接听,可她听到对方声音的一刻就后悔了。
“我们还没有正式说分手,如果你要跟我一刀两断,当面讲清楚,否则我不接受。”熟悉的声音b下午深沉了许多。
“你凭什么不接受?”程意怒了。
对方似乎总能轻易挑起她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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