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倾淮关掉了新闻界面,提议:“我顺路送你吧。今天刚好要走那条路。”
杜历儿眨眨眼,心想既然有免费的轿车可坐,又何必去领教早高峰地铁里的拥挤。于是她十分配合地提起包,跟在这位衣冠楚楚的绅士身后,由电梯将他们送入地库。
当坐上了车,杜历儿不由自主地想起上次和傅倾淮车震。不管怎么说,那晚车窗外连绵不绝的海浪声,大概足够她记上一辈子。
然而那点浪漫很快在早高峰的路况中溃败了。
杜历儿看着窗外蠕动的车流、那些被困在钢铁壳里的面孔,突然由衷困惑:“傅倾淮,法律究竟有什么意义呢?”
她扭过头看着他,认真地问:“你说,它在保护谁呢?”
傅倾淮觉得有些好笑:“你一大早便提出这样宏大的命题,是在暗示我的职业缺乏存在的价值吗?”
“我只是……有些人和事,我实在厌倦。”
“法律的边界确实有限。”他的目光重新回到前方道路上,“但法律无能为力的事情,我同样也不建议你去管。如果你在想什么歪门邪道——”
杜历儿圆眼睁着,还在等他的下文。但他变了道,也停止完成那句话,转而轻轻拍了下她的手背,说:“我知道你烦。烦归烦,别g傻事。”
“我能g什么傻事。”杜历儿散漫地说,“我连每月发票报销都弄不清楚。”
傅倾淮笑了笑,只专心对付交通了。
在距离研究院还有两个街口时,杜历儿突然拍了拍车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