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

        杜历儿托腮,满眼赤诚地望着他,“你也是从思想开放的地方回来的,怎么在这种问题上略显封建。”

        傅倾淮失笑,颇有点无奈:“你真的不觉得我喜欢你?”

        “那算不上什么喜欢。”杜历儿懒洋洋的,眼眸半闭,“喜欢能忍得住不来找我?回想起来,哪次不是我主动发起的联络。你主动的次数实在屈指可数。”

        “工作忙。”

        “敷衍老婆可以,对我就不必了。”

        傅倾淮靠在沙发上哈哈大笑,但那笑声在半途戛然而止。

        他注视着杜历儿,问:“你应该有喜欢的人了吧。”

        杜历儿虚睁开一只眼,“你这话什么意思。”

        “显而易见。”

        傅倾淮把手一摊,流露出那种在法庭上的辩护姿态。他笑着拆穿一个彼此都心知肚明的状况:“你始终把我当备选。只有在别的地方遭遇了挫折才会想起我。你以为我没感觉吗?”

        杜历儿的眼弯成新月,声音也软下去:“那你刚才g嘛用‘工作忙’当幌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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