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我到底有没有一点兴趣。”
“有。”
杜历儿果断地把碗筷放下,“因为你有脑子。”
白祈捂着x口往后一仰:“好狠。这一句b刚才那句偏见还狠。”
杜历儿手撑着下巴看他,只有嘴角在笑。白祈只得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说:“好啦好啦。不问了。”
等那点暧昧褪g净,杜历儿问:“对方怎么找到你的?”
白祈用食指点点手机屏幕。
“邮件。我懒得去查来头,查出来的多半也是一堆假名字,没意思。你说是吧?”
杜历儿朝他竖了个大拇指。
白祈自始至终没有表现出任何想要关心她过往的意图。杜历儿对此也并不意外,务实的人总是知道该在什么地方止步。就像她自己此刻也按住了舌头,不再去打听对方究竟是何年何月找上他的。
酒足饭饱后,白祈照旧送她回住处。但今天他没有立刻离开,一反往常地在楼下停了好一会儿。
也许是因为太过口渴,白祈下了车,折进路边那家二十四小时超市。他握住两瓶苏打水转身,毫无防备看见杜历儿穿着工作服蹲在那里,正拆个大纸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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