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历儿知道这个问题后会有下一个问题,连环套似的。他也许会问什么病人,也许会问为什么现在看。但最有可能的还是那三个字——然后呢。
然后她就得继续往下说,说到没什么可说的了,他再点点头,法官敲锤一样把这件事结了。
“一些治疗记录。”
说完杜历儿立刻转头看他,抢在他开口之前:“你为什么好奇?”
“觉得你有意思。”
杜历儿支起耳朵等了好一会,见他合上薄唇、再无下文,不由得挑眉:“就这样?”
“想确认一下我的判断。”他说。
杜历儿一动不动地盯他,确认他既不是在说反话,也不是在tia0q1ng。
“你是给我取了个名字,就觉得我是你的人了?”
“我不反对。”
杜历儿那GU吞苍蝇的感觉又上来了。但她这次吞得没有那么卡顿;她发现自己还在笑,挺无奈的。
她说:“不过现在在院里的关系,好像不太适合进一步发展吧。”
“理论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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