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再高档,杜历儿也没心思去。她的心思翻来覆去全在林屹给她取的英文名上。
邦蒂。
前天晚上,她就着床头那盏灯读完了邦蒂号的命运。那条船最后被叛变的船员烧毁、埋在了海底。
杜历儿对着这结局冷笑,报复X地幻想林屹穿着草裙,在某个yAn光毒辣的南太平洋小岛上用石头砸椰子。他应该晒得黝黑、头发打结、任由别人在他脸上乱涂乱画。
再也没有“然后呢”。只有白天抓鱼、晚上跟土人一起围火堆跳来跳去。
她简直想让林屹去做土人、远离文明社会。他必须去这样的族群里做苦工。五年,不,十八年。
怀着如此想法,杜历儿现在在车里已经坐了半小时。
她这小区停车场的光线不太好。但转念一想物业费那么便宜,杜历儿又觉得这些地方的开销应该是要省的。
她其实很羡慕林屹住的地方。悦溪台,名字起得风雅,地库的灯全亮。她这里不行,楼道里到了饭点就有油烟味。
她当下最好回家打开电脑,去收集足够多的案例,整理好再把目录发给主任。
但她觉得在车里待着挺好。
她打开手机上的一个文件夹。里面有那三个病人的资料。
“患者,男X,三十四岁。主诉:……”
几眼扫过去了,往下翻是她跟患者的一段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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