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赵诚皱起眉,“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了,手疼得要命。后来翻手机,120还真是我自己打的。但我不记得了。”

        他自己也觉得这事荒唐,“你说邪不邪门。”

        “吓人。”杜历儿说。

        “可不是嘛。”赵诚想起她以前是做什么的,话匣子更开了些,“医生说惊恐发作是会记忆模糊。杜老师,你之前给人看病的。你遇到过这种吧?”

        “你之前有过吗?——惊恐发作。”

        “没有。从来没有。”赵诚说得很快,看样子大概是早已回忆过很多遍。

        杜历儿若有所思地想了想,说:“我确实遇到过类似的病例。”

        赵诚来了点兴趣:“是吗?是怎么回事?后来还发过吗?”

        “嗯。那患者一个人在家,突然就不对劲了。醒来后只记得自己当时有多害怕。”

        “那b我记得多些。”

        杜历儿露出一个安抚他的笑容,“他后来想起来,发作前他在垃圾桶里看到一根引苍蝇的J骨头。有点密集……他看完以后整个人就——”

        她两只手往外一摊,“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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