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念没好气地应了一声,轻拍拍桌面,满脸不舍地走了。
等她走远,杜历儿才翻开昨天林屹给的资料准备仔细看。只是抬手间沐浴露那点腻味好像更浓了,熏得她脑仁疼。杜历儿把手腕举起来闻了闻,凑近了又觉得很清新。
之后的整个上午她都在走神。开简会的时候主任在上面讲话,她盯着窗外一堆灌木丛,心里在算时间:六点半到,七点吃上。八点——
“杜老师?”主任叫她。
“嗯。我跟周三那个不冲突。”
“……?我说的是周三和周五冲突。”
杜历儿面不改sE。“那就是周五。我跟周五也不冲突。”
主任看着她,可能在想这人在说什么。但他没再追问,转而去讲经费报销了。
周念回头朝杜历儿做口型,大概是在说“你牛”。
杜历儿耸耸肩。她也不想的,但晚上同傅倾淮的晚餐,和主任漫无止境的讲话摆在一起,脑子选哪边不是她能控制的。
等散会两个字响起,众人立即如蒙大赦,纷纷起身快步离去。
杜历儿这会儿又不急了。她正低头在纸上涂涂抹抹,写出来的全是些大蒜、白蘑菇之类的买菜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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