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响了。
是条来自未知号码的短信,内容不堪入目,尽是些下作的咒骂。杜历儿扫了一眼,完全心如止水,甚至有些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
这些家属bSi去的患者还像驱不散的鬼影。这种辱骂的纠缠,虽然显得纯粹,但又是纯粹为了惩罚而进行的发泄。杜历儿想象不出他们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或许连他们自己也并不清楚。
她把椅子往后推了点,双腿伸直,朝天花板发呆。
没意思。
她扭头扫了眼时间,五点四十。该走了。包的拉链刚拉到一半,周念问车修好没的消息跳了出来。杜历儿随手回了句,抬头却见林屹安静站在她办公室门口,手里拿份文件。
“有事?”
林屹把文件放她桌上,说:“研究计划。你过一遍。”
“纸质的?没有电子档?”
“有,发你邮箱了。我习惯看纸的。这份给你标注用。”
杜历儿觉得这样很合理,“好。谢谢。”
她这话明摆着在送客,却听见林屹冷不丁问:“周念很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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