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念被这话戳得脸上有些挂不住,“啊……没有没有,就是听说你有那边的笔……林老师好像也住那里吧?”

        杜历儿选择X地回答:“那是我顺的。好用。”

        话停了,车开到闹市遇上截堵路,也停了。在前后都看不到头的安静里,周念大概是在犹豫要不要继续问。

        她到底没忍住窥探的瘾:“你去悦溪台……看朋友啊?”

        “嗯。”杜历儿淡淡地补了句,“上个月的事了。”

        “哦。”

        那声“哦”拖得意味深长,像在拉开什么口子似的。杜历儿原想损她两句,想想又觉得没趣,只低头去弄手机了。

        周念以为她这是回避话题,思来想去觉得按现在的关系确实又不能再追问。可周念显然受不了这种沉默。她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来,先是抱怨这周的工作安排,然后提起自己儿子上周感冒没去学校,接着又绕回工作,说主任最近在催新选题。

        杜历儿嗯嗯啊啊地应着,有一搭没一搭地接“是吗”“那挺辛苦的”。中途有辆车想抢道,周念摁住喇叭分毫不让,嘴里嘟囔:“急什么呀。”

        挪了快四十分钟,总算是到了杜历儿住的小区门口。

        她下车来,笑容明媚地和周念道别。等进电梯她才脱了笑,垂头掏出手机来看,只见周念的朋友圈刚更新了:「雨天适合慢慢聊天。」

        配了张雨打窗的照片。

        杜历儿猜周念现在大概正四处给人发消息。毕竟那种含糊的、不方便多说的样子总是b和盘托出的真话跑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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